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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孙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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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孙女

如果说,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,那么,外孙女就是外公的小背心。

前不久,我有了小背心,人生职务也跟着升了一级。

外孙女小名“小丸子”,出生至今已经140天了。

小手小脚小脑袋,小鼻子小嘴小耳朵。大大的眼睛圆溜溜的,清澈透亮纯净;婴儿肥的脸蛋白里透红,吹弹得破;手背上8个小肉涡(大姆指没有肉涡),看着就可爱。

小丸子不会说话,只会发出断续的“啊”、“哎”、“哦”等单音节,来表达自己的诉求。如果要表达强烈的情绪,最多也就是加上拖音,变成“啊—”、“哎—”、“哦—”。这时候,我们就附和着模拟出类似的声音,常常能逗得她咧开嘴笑起来。看见她开心,我们也都很开心。

小丸子活泼好动,不停地手舞足蹈,彰显出旺盛的精力和无穷的活力。仰天躺在床上时,她可以费劲地自己翻身趴着,然后抬起头观察四周,表现出强烈的爬行意愿,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而且趴着后也无法再翻身成仰姿,必须要借助大人的帮助才行。她最喜欢做的事,是把手指塞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着,俨然品尝世上佳肴的美食家。

小丸子不爱哭,饿了、睡醒了或者大人没有猜中她的心思,她才发出连续的短促的哭音节。大哭的时候也有,那是带她去医院打防疫针(现在婴儿要打各种各样的防疫针,实在太多了),她先是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护士手中的针管,直到大腿上传来刺痛(现在婴儿针都打腿上),才忍不住大哭几声,在大人的安慰声中,也很就快不哭了,表现得很坚强、很坚韧。

小丸子醒着时多在摇床度过,摇床上还吊着一个旋转的发出清脆音乐的玩具,她会长久地注视着专注地聆听着,那模样就像一个哲学家在思索人类的难题;有时还试图伸手去抓其中的一个小动物,这时候又像一个探索自然秘密的科学家;还喜欢随着音乐双手不停地挥动,就如庄重的乐团指挥;偶尔还会像忧国忧民的隐士一般,来一声叹息,逗得我们忍俊不禁。去小区溜弯,半躺在轮椅上,她时而凝视着路边的景物,像一个正在认真思考的思想家;时而惊喜地东张西望,流露出好奇宝宝的天性;时而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,酣然入睡。

每当我抱起小丸子时,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一种血脉相连骨肉至亲的感受。是啊,她身体的细胞里有着我四分之一的基因,流淌着的血液里有四分之一来自于我的传承。正是这种血脉相承,使种族和生命得以延续,在这个意义上来说,我获得了永生。

有一个成语叫“含饴弄孙”,词典上的解释,说是“含着饴糖,逗弄孙儿”,意指老年人口中含着饴糖,然后把糖液喂给孩子,从而享受天伦之乐。中国人过去喂小孩的方式是大人把食物嚼烂,然后嘴对嘴喂给孩子,这也是“哺育”一词的本义。但这种方式现在看来是不卫生的,我更愿意理解为“弄孙如含饴”(中国很多词语都有倒置现象),不但符合卫生,同样也展现出安详祥和的场景。呵呵,含饴弄孙,温暖着我每一天的心情,快乐着我每一天的心境,幸福着我每一天的心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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